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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气急败坏道:“你他娘还不快去,就你矫情,对粪过敏,还有脸叫关羊!”“行,大人你等着,我这就去。”“你他娘还有心情关羊圈!!!”“对对对,大人比较重要,那我先不关了。”

我有了金刚不坏(林辉)精彩试读

到杨花落尽子规啼必须要经过金陵城,金陵城是东洲帝都,正坐落在九华山脚下,临江而建,靠山而居,待官杨带着羊群赶到时,已是翌日黄昏时分了,听闻杨花落尽子规啼有个规矩,夜间酉时末闭院,谢绝外人进入,官杨进城都快戌时了,他第一次来送羊,好不容易到了杨花落尽子规啼的后山院,守着后门的小吏又是个说话刁钻的玩意儿,本来出于礼数也是要给官杨安排食宿的,但那人说的唾沫横飞,口气蛮横,愣是没有给官杨插嘴的机会,说到底,就欺负他是个深山老林放羊的,学院的客房已经全部留给了其他地方来的学子,连柴房,都留给了学子带来的宠物。

至于官杨这个牧羊的,就去山脚羊圈将就一宿。

自己本来也是来晚了,官杨并未和他争论,独自牵着羊群就走了,第二日,远处山间晨雾还未散去,卖豆浆的小贩才刚摆摊,官杨领着羊群已经进了山,到了杨花落尽子规啼山后院,还是那个后门,还是那个刁钻玩意儿。

“你先闪一边儿,我得先数数羊够不够数。”

小吏张大力细长眉眼,高高颧骨,说话唾沫星子乱飞,绕是他不推,官杨自己都会避的远。

数完了数,张大力又将目光移向一旁站乖巧的官杨,语气轻蔑道:“看来你们青璃山也识数,知道这次篝火会非常重要,送来的羊是比往年质量好一些,不过,村长没给你说么,今年负责篝火会烤羊的李叔生病了,虽然你是来参加度仙会的学生,但今年的篝火会烤全羊部分得你负责。对了,你叫什么名儿?”

“官杨。”

“关羊?”张大力笑出了声,更加鄙夷了。

“真不愧是放羊的,真是人如其名,一样土,也不知道院长怎么想的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当学生了。”

这人说话真是十分没礼貌,官杨一笑道:“大人说的特别对,因为小时候我家经常丢羊,所以我爹才给我取这名儿,图个吉利。”

“吉利个屁,进去吧,安排给你的厢房就在霖花亭后院最靠左那一间大柴房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话语间,两人走到了杂院畜牧棚。

张大力忽然想起什么,难得郑重的说道:“无论夜晚还是白天,动静都给我小点,听到没。”

官杨问道:“为何?”

张大力横他一眼,显得面相更凶了:“去去去,哪里那么多为什么,你照办就行,谁喜欢管你得罪谁,若是你动静大了惊扰了隔壁院的贵人,到时候可是我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
羊群走的较慢,张大力看起来极不耐烦,呸了一声,声调都高了几分:“赶紧领着这些臭羊进去,脏死了。”

官杨笑着解释道:“大人莫急,昨日在山间,它受伤了。”

不料张大力扬眉喝道:“受伤关老子屁事,不过一只畜生,就算受伤,打它它不得照样给我奔着走。”

话罢,张大力见最后那只小羊羔走路一瘸一拐,随即高举着脚,正准备踢最后进门的那只受伤小羊,官杨眼里笑意顿时淡了几分,指尖偷偷一弹,张大力感觉自己的腿弯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样,立马摔了个结实的屁股蹲,却是摔进了一个新鲜的粪堆,屁股腿弯疼的他哇哇直叫,鬼哭狼嚎一般。

“操,谁敢打老子!”

张大力这副模样真的特别滑稽,就像自家池中那只喜欢翻身晒太阳的绿毛龟一样,官杨好不容易憋回笑意,急忙上前,一脸焦急道:“哎呀,大人你没事吧。”

随即又惊呼道:“天呐,大人,你好像坐在了隔壁大黄牛刚拉的粪便上了。”

“什么!”

闻言,张大力气的嘴都歪了,扑鼻而来一股难闻的味道,更加恶心的不行。

“啧啧,这牛太坏了,吓得我们大人都花容失色了。”

张大力怒瞪官杨,眼睛都快喷火了:“你逼逼什么,现在不是夸我的时候,还不扶我起来!”

官杨上前才刚伸出手,立马又缩了回来,为难道:“大人,你手上好像也有呢,不过我打小对便便过敏,实在不能扶你起来了,我去叫人吧,大人,你等等。”

“去你娘的。”张大力一声低咒,还没听过对这种东西过敏的。

随即气急败坏道:“你他娘还不快去,就你矫情,对粪过敏,还有脸叫关羊!”

“行,大人你等着,我这就去。”

“你他娘还有心情关羊圈!!!”

“对对对,大人比较重要,那我先不关了。”

没想到,官杨才走两步,因为羊圈门没有关好,一群羊见他走了,一股脑冲破圈门朝他跟去,只听得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痛哭流涕的吼叫。

“关羊,回来关门,快回来关门!”

官杨努力憋住笑意,高声道:“大人,你不是不让我关吗?”

羊群撒欢的奔走,不消片刻,传来张大力有气无力的声音:“粪已经不重要了,先回……来……来关门。”

听张大力的声音,官杨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,送完羊之后,还有两日休息日,官杨来到了金陵主城慕仙台,金陵不愧是帝都,真是气派加阔绰,城外百里,一路珍品繁花绵延盛开,到了城外十里,更是亭台相连,茶肆相接,集市人头攒动,大街小巷数不尽的玩耍吃食,粉黛瓦墙,哝香软语,时值午时,正是主城最热闹的时候,他斜倚在一颗大梧桐树上,手里拿着一些零嘴干果,正当他惬意之际,不知从哪忽然冒出一只松鼠,为了保护手中的零嘴,官杨长腿一扫,避开那松鼠,却不料腰间钱袋被细碎枝丫一挂,翩然向下面的闹市落去。

“哎,我的钱袋!”

只见官杨一个敏捷后翻,长靴靴尖挂在树干上,整个人呈倒立状,他一口咬住了落下的钱袋,双手拿着零嘴,眼前发丝飞舞,模糊了视线。

官杨松了一口气,正准备跃回树上时,他的面前不远处忽然出现一抹墨蓝身影,发丝遮挡,虽只是一晃,模糊的脸庞,可官杨脑海里硬是一瞬间勾勒出了一个人的容貌,他有种直觉,强烈的直觉,是萧牧一。

不过,他怎么会在金陵城?

轻轻将眼前发丝吹开,眼前出现的却是一张怒气横冲的肥脸,想象与现实相差太大,官杨吓得一声大叫,直接将手中干果扔了过去。

“娘,鬼啊!”

那肥胖男子本在走路,谁知半空突然倒挂了一个人影,也给吓安逸了,不过他躲得倒快,以为自己瞧见了疯子,躲开干果,呸了一口骂骂咧咧的远去了。

官杨口中的钱袋也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,待到再去闹市寻找,早已没有那抹墨蓝身影。

叹了一声,官杨正准备去拾钱袋,一双干净的手却先他一步将其捡了起来。

“谢……”

谢字还未说出口,官杨就有些惊喜道:“严袭!”

眼前的公子,正是严袭。

作者丹青妙笔,将内容打造的无懈可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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